早晨7点,天还未亮,伦敦城笼罩在淡紫色的雾霭中,手边合着Marquis deSade的Philosophy in the Boudoir,下面压着Takis Sinopoulos的Feast of the Dead,这周的阅读任务之一。昨夜晚餐后小憩,却到午夜前方醒。做了点三文治充饥,喝了小半杯牛奶,一盒酸奶,其间在厨房和热夜宵的Collin少叙。终夜只是一边缓慢地翻看开头提到的文本一边漫无目的地在网上游荡。
算来已有一个多月未更新了,月初便打算过写,但一直为各种琐事和繁杂的课业阻碍,自己也无甚心绪,现在来写也只是出于意外,也未期待今次将一个多月来的事情理清。
且来谈谈学业罢。
我的专业学校官方称为Critical Methodologies,隶属于法语系,和法语专业的研究生一起上课,但没有法语要求。许多其他专业的同学弄不清我到底学的什么,我便一概以Literary Theory解释。Patrick ffrench教授解释说用Methodologies是为了强调理论的实践性,姑且信之。本专业MA不足十人,加上法语MA大约十三、四个,除我之外全是白人。
每学期一门主课,Reading Theory/Reading Practice,两门选修课,本学期选了本系的Perversion:Theory、Literature、Film和比较文学系的Comparative Reading,都是2 hours seminar的形式,考核方式是各一篇5000单词的essay。
主课大约有十几个人上,每次以对一篇文章的分析讨论作为切入点学习它所代表的理论流派。第一周是自我介绍加闲聊,这周是开题,讲的是Hillis Miller的The Critic as Host,适当的问题作引导,着重文本的具体词句和概念结合分析。Perversion一共六个人上,主要关注Freud、Lacan和我的理论,头两周只讲理论,下周起加入文本,嗯,下周是Sade。Comparative Reading大约二十几人,按照主题每两周分析一对文本,这两周是War。上周讲Iliad,一个老头站在讲台上自我陶醉地挑着段落朗读,然后穿插着分析几句,声音细小又含糊,我坐在最后一排不太听得清。整个过程都是老头的独白,根本不是所谓的seminar,多少有些失望,幸好每个主题都会换老师,希望其他人能好一点。
嗯,阅读压力比较大,时不我待,继续看书。
